| 对死亡微笑
曾经我也有过自杀的念头,很多个深夜里,当我一人无声面对痛苦的呻吟时,我 想过也许我应该去死,死亡会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,在生活重担和自我耻辱双重挤 压的缝隙中,我深深的恐惧,为自己生活在这样的狭窄,选择的余地是我臃肿肉身万难穿越的。而死亡是多么开阔的天地,那深深的黑把一切现实中不可容纳的混融了……
在我身边的人们应该会有像我那样一度茫然过,无奈过,只有面对死亡时才绽开一丝笑容的。
死亡是别人的故事
我从来没有为死亡恐惧过,只是我一直对它有点晕玄,此岸的狭窄与彼岸的开阔是很难让人可以马上就适应的,所以我一直没有让自己从容的走上去。而且天空太湿重,我灵魂的肮脏在那一片传说中是净土的地方恐怕也难 ? 在落雨之季砸击在人们身上,疼痛之余变成令人厌恶的雨渍。生时尚可藏匿阴暗,自我选择索要一份自尊。而死时,一切成为肉身罪过所带来的无尽耻辱,你只能默然,因为这已变成了和你灵魂不相干的在俗世中的别人的故事。
黑暗的到来我们的世界中,太多嘈杂与喧嚣。也许灵魂需要一间小屋子,以让罪孽逃逸到这个安详的小屋子里,自我洗涤后,再干干净净出门见人。但是屋子的灯光总是太温暗与柔情,我们太过于懦弱以至我们不敢正视自我的丑恶,我们放弃了自己对自己坦诚的机会,而且,我们害怕别人窥视隐秘,在我们的屋子中总是有一帘窗布,遮住了自己的罪恶,也隔绝了外部的喧嚣与多嘴。一旦小屋崩溃,窗布难以遮挡强烈阳光时,眼前的黑暗就来临了。
死亡就是与黑暗的相聚。
幼时面对黑暗的恐惧,来源于无知,而成长之后对黑暗的害怕就是对生命的苟且的不安。但我从来没有以为黑色是晦暗的,死亡的黑色比生者遭受的血迹斑驳会让我多一点安稳,只是有一些黑色却是红到极至的产物,那时生者在无以承受生之痛苦才选择的变异。这样的黑色,才会让我痛彻内心。他们说死者之地有一束百合。
那一束百合,是白色的吧?应该是我极其喜爱的那一种,除了花心一点微黄外,剩下的都是白色。花瓣是向外延展的,把叶瓣白色伸展到空间的色彩。在它周围还有死亡的黑暗晕绕,白色的冷和黑色的气带走了血迹的艳红,只留血渍的暗黑,刚流下时的微热还在上方,看起来有点温暖的熟悉。如果每个人多一次生命 对死亡的犹豫与恐惧,是因我们所知,我们只能存在一次,无论是与我们爱的人相遇还是与我们害怕的经历遭逢,这都只有一次,我们害怕的只是我们的不可选择,如果上帝让你我与相爱的人相遇一百次,我们还会珍惜曾经的最初吗?如果我们的痛苦经历都可以选择重来,让痛苦的变成快乐的,那么我们还会害怕曾经吗?而如果,死亡之后,不能适应那片黑暗,还可回到从前的杂色,也许一切不再那么陌生,你还
会害怕死亡吗?
也给我一束百合吧
轻轻的放在黑暗死亡的门口,也许百合祭奠的死者会让我明白,其实,一切只是 幻想,所以我就只能安安分分的忍受这唯一一次,不管痛苦还是快乐……
曾经,我的脑海里也有过死的念头,那不是对生活的艰辛轻言放弃,实在是对生命的无奈,忍受走出了地平线,一念间,想在死神手里寻求一分解脱。走出对于生的无奈,走出自己当面对恶魔时的苍白。生活常常并不公平,上帝也会有偏袒。如果一个人历尽艰辛,默默的凭着自己还很稚嫩的肩膀,与命运做一次次的抗挣,却依然无能为力,如果他想选择死,请千万别说他懦弱。他已走过了一个人之所以成其为人的绝大多数,生存已然不在那么可贵——如果我只能痛苦的生,请允许我快乐的死。
“有的人活者,他却死了”,为什么?一个人不能没有精神追求,如果他的思想已然 死了,而有无力使之灵魂复活,那为什么不能容忍别人的死亡?
对于别人的欲死,要么就去积极的进行灵魂拯救,要么就只能对别人的死叹声可 惜,督出自己要重视精神的质量,并多多留意别人的痛苦,努力解之,将死神在摇篮中扼杀。
最后说一点,我之所以经历了多次死念的侵袭,而依然存在,那时因为我觉得我的生命并不只属于我自己,我不想因我的幸福而扑灭了别人的期望,而宁愿为别人的幸福而使自己忍受痛苦。
所以,我决不会轻言去死,但如果我必须得走,我也不会可惜!!
——献给所有象我一样无奈但依然顽强的生活着的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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